前往:前五篇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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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11 月 30 日 (星期日)

這個星期我主要都是忙著FYP報告的事情
發生了很多事
但都顯得有點瑣碎

我有時就是喜歡這種瑣瑣碎碎的感覺
可以嚐到不同的味道
但某種味道也不致濃烈得蓋過對方的味道

……

我在中文大學的飯堂聽過以下一段對話:
「為什麼要在這裡選吃辣的東西?」
「沒啊!辣本身就是用來蓋過不好吃的味道」

結果呢
當天我看著眼前那碗食物
感覺並不太良好

聽過那一番話
我就故作深奧般思考辣味的作用
先前我想是享受辣味帶來的感覺
現在我覺得辣味應該是用來刺激味覺
協助將食物真實的味道帶出來

生活也應如此
真實的味道更能令人回味

若然只懂得不斷找東西來麻醉自己
其實是最痛苦的
生活的味道早已與他無關

……

FYP明明就不是自己獨力之作
但學系方面就偏偏要求我們每人各自交一份
還要只准寫自己所做的那部分
感覺甚為分裂
就連我的教授都說:
「要你們只是寫自己所完成的部分
真的有點難度呢!」

但其實不太緊要
馬死落地行嘛

花了幾天時間
我最終還是完成了洋洋幾千字、共二十多頁的報告

我覺得這份報告的水分很多
硬是欠缺一點學術的味道

望到封面以下一段刺眼的文字:
「A FINAL YEAR PROJECT REPORT
SUBMITTED IN PARTIAL FULFILLMENT OF THE REQUIREMENTS
FOR THE DEGREE OF BACHELOR OF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DEPARTMENT OF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更覺得裡面的內容跟要求實在有點不符

但我的報告又的確不是關於什麼學術研究
大概都是差不多吧
況且教授也是這樣說
希望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寫報告本身其實並不麻煩
最麻煩的就是列出每一項引用來源
和編製參考資料清單

本來想到用人手輸入吧
但這樣做的效率很在太低了
結果我還是要找工具來幫助我
速度即時提升了不少

但這並非完全順利的
明明不同大學都是使用同一間公司的服務
但我在理工大學的「所作所為」
竟不能直接傳送到中文大學那邊的帳戶去
(後來我才知道訣竅所在
答案原來隱藏在一封電郵當中)

還好我這個圖書館漫遊人兼電腦人
知道一樣名叫 MARC 的東西
不然就痛苦得多了

學系所定的「死線」實在有點奇怪
就是在過去的星期四下午三時

定在星期四都沒有什麼出奇
定在三時卻似乎有點奇怪
感覺比定在五時趕急得多

正常來說
同學都是在星期四當天才會完成整份報告
然後才印刷出來

我是正常的同學
所以我也是當天才完成整份報告

其實我都不想如此
我早一天就整理好整份報告
但貪心的我還想包含一些組員的成果
就惟有靜候吧

結果我到接近中午才整合好整份報告
但其實已經算早了
至少我印報告的時候
印表機的那條隊仍是空空的

聽說在接近死線的時候
那條隊打著蛇餅
另外我又知道有同學在家裡印報告
但那部古董印表機卻不太聽話
印了很久都未完成
結果他要坐的士到大學交報告

報告才只不過二十多頁
但印出來卻是厚厚的
還需要印三份交予辦公室
厚度自然就是原來的三倍
那時我在想是不是印表機多印了什麼……

完成了這份報告
感覺其實不太輕鬆
因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明天我就要去開簡報會呢

……

交完報告
我到實驗室做了一陣子功課
但失敗了
惟有死死氣地離開

結果我又到沙田去
逛那間比較大型的傢俱店

到那間傢俱店的原因並不是我想買什麼
而是喜歡那店的風格
就是一種生活的品味和態度
巧妙得來卻不失簡約美

就是店裡所播放的音樂也特別合我口味
當天所播的就是《Just When I Needed You Most》
這首歌呢
我首先聽的是中文版本《月亮照高原》
兩者的感覺都是比較悲傷的
但感情絕不像部分時下流行曲般泛濫

逛完傢俱店
我又到不同地方漫遊
跟往常到沙田沒有太大分別
但其中比較特別的是音樂噴泉

老實說
看著水柱從水池中噴出來
最多是配合了節奏吧
其實有什麼好看?
不過人們就是被吸引去看
連我也是

對在新界這邊長大的我來說
音樂噴泉背後其實帶著自己的童年回憶
這個音樂噴泉都搬遷了好幾年
我才再來看它的「演出」
我對上一次觀看
已經是上世紀的九十年代了

一邊看
一邊想起以前的情境
童年的歲月
雖然再也不能再現
但總是值得一再回味

我常說
人愈大
面對更多問題的時候
愈是有這樣的感覺

看完音樂噴泉
到處漫遊了一會
然後便回到大埔

穿過廣福邨
橫過林村河
很快我便回到公司工作了

……

由於我二十一年來主要都是在大埔成長
回憶自然就集中在這一帶的社區

從來我在大埔裡面
活動範圍都是集中在自己屋苑一帶
另外就是加上大元邨和太和邨
大埔墟也是我常到的地方

不知到了什麼時候
我就喜歡用雙腳到處去
海邊和梅樹坑成為了我常到的地方

我以前又經常騎著單車到處去
運頭塘邨、富善邨一帶都成為了我出沒的地方
將單車停泊在路邊
跟朋友吹吹水
一起打發時間

單車又帶我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活動範圍擴展到三門仔、大尾督、沙田和馬鞍山一帶
幾小時內用雙腳的力量經過三四十公里的路
感覺實在很爽

提到沙田
我多數都是騎著單車在城門河畔出沒
偶然會到美林邨、新翠邨、瀝源邨和禾輋邨繞個圈

升到中學
不少同學都住在富亨邨裡面
那自然就成為了我另一處會到的地方
廣福邨也是
不過次數就少得多

升上了大學
雖然有些地方已經比以前少去
但足跡卻是變得比以前更廣闊

我覺得這就像到處拾起回憶的種子
將自己那一刻的心情裝進去
然後播在地上
由得它自行發芽生長
好讓將來的我再來回味
正如我這一刻回味以前的日子一般

……

星期五早上一開電腦
發現它出現了一點故障

我立即啟動了所謂的「緊急預案」
將有價值的檔案都從一個硬碟備份到另一個硬碟

但過程並不順利
單純的複製和貼上竟然也會失敗
這是由於那個臃腫的作業系統所致
(這叫我在之後一天花了不少時間幫它瘦身
結果它的速度回復到某個水平
不然它根本就難以被利用)

結果呢
我要用很久以前製作的開機光碟來啟動電腦
然後用它附帶的作業系統來進行這樣簡單的工作
這樣才能成功

由於過程需時
我回到大學後要繼續遙控它才能完成整項工作

在複製的過程中
我發現了在那個封存了一年多的資料夾裡面
有一些東西隱藏了一段時間
我都再沒有打開過
再一次打開的時候
心裡的感覺變得更為強烈

的確
有些東西本來就被我封存了起來
但我的心卻根本不能配合

當晚又要回到大學上課
在課室裡坐了幾個小時
直到晚上十時許
之後和友在未圓湖畔玩相機
研究完一輪才願回家

當晚的天很清
我看見木星和金星
看起來它們走得很接近

看著滿天繁星
除了獵戶座以外
我都分不清什麼了

當晚天文台發出了寒冷天氣警告
不過地形令崇基校園變得不當風

雖然我只是穿著兩件衣服
但就算待在戶外好一陣子
也完全不覺得寒冷

……

星期六早上我做了一件很愚拙的事
就是自己發自己脾氣
稍稍破壞了一些無形的東西
很心酸

這竟然引發了另外一些問題
就是觸動了我腰背的傷患

結果我就被迫躺在床上休息
不能做功課
也不能回到教會團契當中
真是自作自受
也受到了一次管教

我將短信傳送給身在團契的弟兄
告訴他痛得要整個下午臥床
當晚我就收到一些問候了
實在感謝大家

……

本來我還在擔心身體可能會出現某些問題
身體卻「率先」出現了其他問題……

……

今天早上我的腰背已經好了很多
可以回到聚會當中
不過平時我所負責搬搬抬抬的工作
還是由弟兄來幫忙比較好

今早聚會的信息並不是什麼深奧的東西
而是在於是否願意行出來
聚會的其中一個主題就是如此

主日學繼續論到關顧的問題
這也正是我近期思考的其中一個方向

很多時我們都只以我們的標準去論斷弟兄
不能造就對方之餘
更可能帶來反效果

可笑的是
有時我們根本都未能達到自己所謂的標準
卻用自己的標準論斷別人

人固然應當追求更高的標準
但我們卻應當知道沒有人是完美的
寬容一點更能體現主的慈愛

當然
明顯有錯的還是要提醒

……

近期我想起幾年前我曾被人批評過自負的問題
自負和自義等問題
自然就成為了近期的思考方向

……

除了聚會以外
主也透過我平日讀經跟我討論一些問題

最近令我思考得最深刻的
就是《約翰福音》裡面
彼得三次不認主的內容

不必論到將來
現在我也在面對這類處境

最近剛巧又有同學挑戰我相關的問題
叫我有更多的思考

今天我跟弟兄討論了一會
結論就是要憑信心走上

……

主日學以後
有弟兄穿起了畢業袍跟大家拍照
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大概我也快將畢業
撇開「畢業就是失業」的問題
這還是快樂的事情吧

在此我預先邀請大家來拍照吧

鄰居身在氣溫只得零下十餘度的長春
依然經常提醒著我這件事

前晚她還八卦地問我一道問題
我只得笑笑口回應她
因為我也不知道
但我就是想呢

……

最近我讀到一位弟兄的文章
他提到情侶拖手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項承諾

要是沒有承諾
就算拖過手
最終還是會分手

我所承諾過的
我一直都沒有忘記

……

友的問題
要在反覆中需要找到出路

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

妹的問題同樣令人不知應該如何辦

……

弟弟在環校跑中取得雪梨
起初我實在覺得很驚訝
因為他沒可能在差不多兩公里的比賽中勝過對手

但原來並不是他跑得快
而是參與高級長途賽的同學數量
還比雪梨的數量少

……

依然想著
依然夢見

這次的情境又跟先前的有所不同

……

簡報、功課和考試
我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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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
2008 年 11 月 23 日 (星期日)

的確
要是叫我當近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那是一件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

因為就算我張嘴再也不提及
這裡已經將事情拍攝了下來
心中的印象也不容易被磨滅

當然
我所知道的
也可能只是整幅圖畫的一小部分
背後還有很多隱而未見的地方

但就以我所知悉的
我作出那些推想和反應
也不足為奇吧

若然要我完全隱藏那些反應
對我來說難度甚高
因為這樣對我來說實在太分裂了
而且有時我不得不向極端的一面去想
也不能無視或容忍一些問題

不過
要是我能夠辦到
且對事情有正面影響的
我會盡力嘗試
因為這才會帶來健康的發展

就以今天所發生的事來說
過程看似自然
但實際並不算太自在
然而無論如何
都總算是一個好開始吧

在稍為複雜的處境當中
我要嘗試尋找一個平衡點

雖然前面的路很崎嶇
但對於我所關心的人
我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

在近期的教會聚會和個人讀經之中
主不斷跟我討論幾個問題

繼先前暑假的信心系列後
這些日子的對話又可以總結成為另外一些系列

它們都是關於近日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叫我從中更體會到主的真實

有時我更會心裡禱告主說:
「主啊!祢又來跟我討論這題目?」
看來主真的很想我聽得明白
將祂的道藏在心裡
又要求我將那道活出來

對於我這個軟弱的人來說
實在不能
但我知道主會帶領

……

憂慮和喜樂的主題
穿插在主日崇拜和團契當中

在昨天團契的默想時間
主才給我讀到以下這段經文:
「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
我再說
你們要喜樂!

當叫眾人知道你們謙讓的心
主已經近了

應當一無掛慮
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
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

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
必在基督耶穌裡
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這段看似簡單的經文
主已經給我嚐出幾種味道來
不僅味濃
而且還很切身
更何況還有先前其他幾段經文呢?

除了憂慮和喜樂的主題外
還有關於將來、原則和信心的問題
同樣在不同的聚會中串連著

就例如今天主日學我們讀到《詩篇》第七十三篇
導師明明在討論其他問題
主卻讓我聯想到這些方面的問題

不單如此
還有不少的情況
主竟然藉僕人的口
甚至是弟兄的個人分享
就是在他們無意之中
非常直接地插中我的要害
又或者直接提醒我當怎樣行
叫我不得不佩服主的作為

無論信徒在剛強還是在軟弱之中
要是得不著主話語的滋潤
必定會變得枯乾

我相信那些話語並不單只是對我說的

……

本來昨天是青年團契和少年團契的合團旅行日
但前天在馬鞍山發生的山火影響了我們的行程
結果我們改為在教會平日舉行聚會的地方
也就是我的中學裡「旅行」

這其實也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情
因為要是山火昨天才發生
那就麻煩了

在學校裡面「旅行」
詩歌、默想和集體遊戲依然繼續進行
只是自由活動取代了行山那部分吧

差不多一百位弟兄姊妹圍在一起唱詩
感覺格外溫暖

我竟然拿著咪唱詩
算是奇聞吧
我除了領詩以外
都沒有什麼時候會這樣做

集體遊戲呢
大家都好像很久都沒參加過了
特別叫青年團契的眾弟兄姊妹變得更為年輕

我這類平日表面上不作聲的人
竟然能投入於遊戲之中
而且我還是專門在中間「搞氣氛」和「搞破壞」的
將點點快樂跟大家分享

在幾個簡單的遊戲之中
大家都投入得很
這實在要感謝負責帶領遊戲的姊妹

在集體遊戲之後
我們一如以往執拾好禮堂
然後便去自由活動了

我很久都未打過籃球了
一來因為我懶
二來大家都知道我「屎波」
三來大家都比較忙碌
所以平日都沒有機會走進籃球場
我對上一次打籃球好像已經是幾年前的體育課了
有些弟兄也是

所以當有機會聚在一起打籃球
自然就會顯得很投入
甚至將隱藏已久的「潛能」爆發出來

昨天我打得似乎比以前都要「放」
無論防守和進攻都比較進取
心態、體能和天氣正面的改變都是其中的原因

外圍投射還是未輪到我來做的了
我倒是在籃底跟弟兄硬撼
一有機會就搶籃板
(由我來搶籃板?
又一奇聞吧!)

只是我實在有點「手痕」
想試試投射啦
結果呢
籃球多數都是由框邊彈出來
實在無話可說
(當然還有些更離譜的情況沒說出來啦……)

引錄某弟兄昨天經常所說的一句話:
「別以為我在射波
我只是在傳波罷了」

玩罷
我便和友去吃東西
到那間甜品店呢
香芒綠豆撈從來是我唯一的選擇
但其實背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叫我這樣選擇

我們討論到一些前路的問題
結論是:
還是好好禱告等候吧

……

今天下午我和弟弟到運動場繞個圈之後
便催眠自己說:
「是時候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了……」

我們去了另外一間甜品店吃東西
吃一些類似於上次在九龍城吃過的東西

我吃得很爽
但弟弟呢
似乎被那碗巨型的東西嚇怕
他說他下次不會再吃這些東西了

他補充說:
「我下次都是吃其他甜品了……」

而我又覺得上次我在九龍城所吃的比較美味

……

近期我曾在接駁巴士上遇上某位中學同學
我見他正站在車廂一角讀《聖經》
就不要打擾他啦

之後我還是繼續故意避開他的視線
其實是想看看之後究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當大家都下車後
不出我所料
的確給我遇見了他和她

我故意加快自己的腳步
從後超越他和她
不知他們有沒有見到我呢?

我知道那已經維持了好些年日了
見到他們能繼續維繫著
心裡實在感到安慰

當然我對此是感到有點擔憂
不過可能因為我這幾年只得見過他一次吧
可說已經不太認識他了
所謂的擔憂
只不過是來自好幾年前的印象
但願我的擔憂不會實現吧

不過我並非完全接受得到當天我所見的
但這可能只不過是個人對於不同階段的所設下的框架而已

正因如此
大家或者會覺得我在那方面做得不足夠
這一點我是承認的
亦曾有點掙扎

但我相信慢慢地走
會比無定向地奔跑要安全一點

在不同階段的交界
我又開始思考這類問題……

我想起蜻蜓不同的階段

……

友終於排好整本雜誌的版面
當中包括我的專訪

其中一位主日學導師讀罷
就一直對著我奸笑
原因是友誇張化了我的形象

好在
這只不過是他一份大學功課

……

先前教授打電話給我
他說:
「喂,X(我的名字),我是XXX(他自己的中文全名)呀!」

那一刻
我實在有衝動直呼他的全名
但想了一想
還是稱呼他「教授」比較好

……

我的身體又在搞什麼?
間中會出現一些怪問題
實在感到有點懼怕
希望這次只不過是因為我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為意罷了
又或者只是在自己嚇自己而已

要是繼續惡化下去的話
那就很麻煩了

另外還有些小問題
但應該沒有什麼大礙的

……

若然看不見
能聽到聲音其實已經是恩典了

……

我昨晚又夢見了誰
沒錯
那就是……
樣子仍是這樣深刻

那夢境實在有點眼熟
究竟這是年多前所發生的事
抑或是什麼?

我仍是相信……

我更希望跳出夢境
在現實中再次尋著誰

沉醉於甜美中

……

今天我在窗台晾衫的時候
發現這天的氣溫上升得很快

天又快要再轉涼了
真好!

……

功課和報告……

在某些地方確實需要取捨

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

我再說
我是不會放棄
也會繼續努力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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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
2008 年 11 月 21 日 (星期五)

激起了水波
在生活的湖水中擴散
過了一會
湖水自然就會回復平靜
像是什麼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不過
那已經是一段過去
發生了的
終歸還是發生了

我總不能說水面看來非常平靜
就代表先前從來沒有經歷過激烈的情況

湖水邊所濺出來的水跡
也忍不住透露歷史
更何況是池水中的百物?

……

上星期我由沙田步行到大圍
然後乘車到馬鞍山消磨時間

在過去的星期一
我又到沙田去
這次我也是照樣逛商場、行公園

在公園裡
我站在水池中央的小橋中
參與百鳥的盛會
感覺就好像被牠們的圍著
十分熱鬧

照我的觀察
參加盛會的
包括珠頸斑鳩、白鶺鴒、紅耳鵯、白頭鵯和黑臉噪鶥
當然不少得麻雀啦

我站在牠們的中間
牠們似乎都沒有被我嚇走
反而繼續覓食和嬉戲
所以我一直都很懷疑稻草人的作用

最好看的
莫過於是牠們嬉水的情景
不種品種和大小的鳥兒都排隊跳到小水窪中嬉戲
很和諧的模樣呢

觀鳥其中一樣吸引人的地方
就是它能讓人鬆弛下來
暫時將煩惱和仇恨拋開

不相信?
試一試就會明白的了
當然並不一定是觀鳥
總之是觀賞大自然就可以了

想到人與自然的關係
我一直都有一種想法
就是希望可以生活在鄉郊小農場裡面
種種果菜、養養魚、牧養牛羊
閒時與家人或鄰舍聊聊天、唱唱歌
過著相對簡樸的生活
不過這都只不過是奇想而已
因為除非有很大的決心、能耐和勇氣
忙碌的城市人其實不太可能隨意脫離這個城市

要是有一兩個月時間
讓我可以體驗一下那種生活
或者能在週末走到郊野之中
其實都已經很不錯了

不知不覺
我在那裡站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沉醉於其中
差點忘記時光的飛逝

離開沙田公園
我並非朝著大圍方向前進
而是走到瀝源和禾輋邨
看看斜陽照著雙塔型公屋的景象
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覺得很有風味

走到城門河畔
看著小白鷺群飛
真是令人嚮往

最終我到火炭站乘坐列車返回大埔工作
時間配合得非常好

那位學生竟然沒有帶教科書
真搞笑!

好在我所教的是數學科和電腦與資訊科技科
沒有書也不會致命

當晚我一邊聊天、一邊寫報告大綱

……

星期二傍晚
教授約了我們幾組FYP同學開會
我所寫的那份大綱竟然沒有被他「批鬥」

他向我組拋出了幾道跟產品相關的問題
我們的答案竟然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漏洞
看來發展方向和進度都算理想
而且事情已經變得愈來愈有趣

當晚我又是一邊聊天、一邊做功課

……

星期三清晨六時許
我被媽拉起床
因為某些原因
她要一早到紅磡去
我自然就要負責帶路啦

到了紅磡
我們很快就到達目的地

由於一起等候是一件十分阻街的事情
故此我離開了現場
阻街的問題便立即消失

雖然她找到人一起聊天
但我又不太放心由得她在那裡等候
所以「麻煩」的我不時會打電話給她
問問她的情況如何

我獨自到黃埔花園漫遊
想尋找一件我十六年前見過的東西
不過完全找不到它的蹤影
應該早就被拆掉了

過了一會
我又去找她
那時她快將可以處理她的事情
故此我便再次離開現場
去解決我的問題

那時候大概是正常的上班繁忙時間
啡紅色城堡的圖書館也剛剛開門

我躲在裡面做功課
倦了
便隨手取出圖書來閱讀

我在裡面遇上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話說我設定了手提電話的鬧鐘
著它每天定時響鬧
不過呢
當天我不是被它吵醒
卻忘記了它還未響鬧

結果呢
它在不適當的時候、在不適當的地方大聲鳴響
還要響完再響
幸而當時該層圖書館只得幾個人
並沒有引來歧視的目光

待在城堡裡幾個小時
我便沿柯士甸道方向離開
因為我想到不同的書店中漫遊
而這天我的步速已經回復正常

這天我又乘坐列車到九龍塘
因為我說過會向友訴說我這些年來的故事

我們又乘坐列車到海港對面的島上
經過我接近八年前所走過的路
由那裡開始說我那方面的故事
不知道為什麼當天我會覺得這段路走得比以前輕鬆

在鬧市中的公園坐下來
這裡人來人往
但並不覺得煩擾

我們各坐在長椅的一邊
中間放點食物
然後我繼續說我的故事

事實上
多數時候都不是我在說話
因為她近期所曾面對的事情
似乎沒有可能說得完
不過呢
這次我們都不是說什麼傷心的事情

回想我幾百天前的那段日子
我還是覺得……
要是現在向著某個方向前進
應該會……

她一直都知道我去年的故事
這次當我稍加補充之後
她便用女孩子的角度去嘗試解釋一些問題
聽起來很合理哩
這更是令我想著誰

原來
那已經差不多兩年了
那不單只是深刻在我心
更是一直在我心中推動著我
到現在也沒有改變

好像很傻吧?
但這就是需要一點傻氣
當然我也不能排除自己真的太傻呢……

大家在公園裡聊了幾小時
直到黃昏的時候
我們沿著她曾經歷過的道路
又橫過我記憶的路軌
穿過海底
回到九龍那邊

她在九龍塘等候另外一些弟兄
而我呢
則回到中文大學上課

吃飽飯
上了三小時課
下課的時候
都已經是晚上十時許了

……

星期四一早我便回到大學上課
之後回家休息

下午我呆望著功課
之後便回到公司工作

一個半小時之後
我又回到大學
因為我先前報名參加了一個講座
是關於求職和面試的

這次講座是由某公司的副總裁來演講
也是我學系的畢業生
可觀性立即提升了不少

我發問了幾道問題
他都解答得幾不錯

找工作的問題已經變得很迫切
希望可以盡快行動

賺什麼暫時其實並沒有太大意義
但負擔起責任卻是刻不容緩

在經濟低迷的日子中
我是不會認輸的
因主常叫我有信心

這個連續三小時的講座
得著算是不少的
當然那只不過是一些人的方法吧

到我家樓下的麵檔吃過東西後
我又是到差不多十一時才回到家中

……

今天早上我參加崇基週會
由天文台台長講解全球暖化的問題

他是一位有趣的學者
說話亦完全沒有官腔
甚至有點反政府政策的味道
雖然有些笑話的確有點「爛」

我們不是未聽過演講的內容
問題在於我們實不實行吧

……

這幾天再次轉涼了
我多數時間還只是穿著短袖衫
最多就是多穿一件薄薄的風褸吧

天氣轉涼對我固然是好事
但乾燥的天氣卻對我帶來另外一些影響

就是電荷很容易就在我身上積累
當我接觸金屬的時候
自然就出現放電的情況

這種觸電的感覺
經常叫我痛得要縮手
真是……

所以在乾燥的日子
要是我沒有自行放電
大家還是不要嘗試接觸我的雙手

……

近期在路上遇見好幾位弟兄
能一起分享屬靈事
真好

……

還有很多話想說
要是能面對面說出來
那是多麼的美好呢

勇氣!

想著……

……

愛在陽光空氣中

……

報告和功課
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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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
2008 年 11 月 16 日 (星期日)

對於近期我所記述的事情
竟然引來了「社會」普遍的「恐慌」
本人謹此致歉

與此同時
我亦要感謝各位關心我的朋友
你們只不過是見到這裡有點異樣
便不約而同來問候我了

然而
在很多事情上
我都只不過是比旁觀者走近一點而已
受傷害的並不是我
因此我會將各位的問候轉達的了

……

上一篇我似在爆發著
但這次我應該不會這樣做的了

其實我在那件事情上
還有很多話想說
不過我這樣一直用激烈的語調說下去
意義其實也不太大
倒不如轉轉角度
重新思考一些問題還好

況且
我的確沒有那樣宏大的氣量哩

……

我很高興見到友漸漸接受近期的變化
她的態度
其實比起很多人要積極得多
在壓力之中
她也比想像中要堅強得多
縱然沒有人能完全明白她心中的滋味

短期內說復元就幾乎沒有可能的了
但康復的速度實在甚為理想

事實已經成為事實
歷史並不能被改變的
那就唯有往前望了

不值得再想的
就不要去再想了

當然
什麼是值得
什麼是不值得
到底都是自己抉擇的

在我來說
有些事情某程度來說
確是成為了歷史
但我又不覺得自己再想下去是很傻
因為我覺得值得
我的信心也支持著我

正如上一次我提到
要是從旁觀的角度
大家都像各自在漫無目的且無止境地等待什麼
但要是心中覺得值得的話
又何嘗不是好事哩
何況那並不是完全漫無目的等待
亦不是起初的想法
而是一段禱告和等候的學習

在一段日子之前
我也曾在此談及等候的意義
這不就是一次實踐的機會嗎?
盼望能調節自己的想法和期望啦

此外
要知道不屬於自己的
就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強求也沒有什麼意思
相反
要是被連在一起的
就是怎樣拆也拆不散
對於這一點
我的信心是大的
我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分離之後
日子還是要繼續過
但總不要懷有某種惡意
也不要想破壞什麼
只要自己在主面前繼續走上就好了

在某程度來說
人家犯錯是人家的事
要是自己也因此衝動起來
恐怕連自己也會陷在錯誤之中

將自己轉為旁觀的角色似乎是一條出路
但我也體會過這樣做的困難
所以我又認為
總之不要將自己放在原本的位置就好了
否則只會帶來痛苦

將問題簡化
再將目光放遠一點
重建對某些方面的信心
這樣總會帶來好處吧

……

根據我的猜測
讀到這裡而又知道我上面所指是誰的
除了當事人以外
很有可能還包括我久未聯絡過的誰
也可能包括我並不認識的人……
(真奇怪……)

當然我不能排除有人能猜得出什麼啦

但無論知道也好
不知道也好
分別其實也不大

因為就連其中一位當事人
也覺得自己在旁觀
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我這個「看似」好管閒事的人
也「看似」將問題複雜化的人
亦是如此

……

天下烏鴉縱然都一樣黑
但這又並非什麼絕望的事情

因為當一班烏鴉聚在一起
總不會互相對笑:
「嘩哈哈!
你近期又經常曬太陽嗎?
羽毛為什麼變得這樣黑?」

最怕就是那些明明就是黑
卻不認自己是黑的烏鴉

黑就黑啦
別裝作白
否則只會引來其他烏鴉的恥笑

其實
黑色的烏鴉
其實並沒有代表什麼的
那只不過是牠的本質而已
跟牠的表現是兩回事

……

承諾本身並非一些達成不到的東西
只是有人達成不到
就指承諾只不過是一些技倆

承諾本身並沒有錯
正如我近期常說
錯誤只不過是因人而生

沒有承諾的將來
猶如一張期限為「現在」的遊戲券
不用到下一秒便會失效
這跟一張一開始便知道兌換不到的支票
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分別

遊戲未開始便要結束
確是教人感到灰心

太短暫的快樂
帶來的痛苦是漫長的

從邏輯的角度去看
要是承諾有落空的時候
也即是有成功實現的時候吧

說到尾
我們其實還是需要和相信承諾

……

框框內的關係
繼續得到改善

當中有人提出了一個建議
聽起來實在比先前所聽過的聰明得多
溝通也因而得到大大的改善
真好!

這顯示就算過了二十多年
有些東西並沒有因時間而流逝
承諾也沒有落空
當然這也是一直建立起來的成果

要是只看到某一刻的好與壞就決定什麼
就代表我們太膚淺了

往後的日子
很視乎大家如何面對一些未知的暗湧

……

話說之前有些功課
教授要求我們製作一些偽冒網頁
當作功課的一部分
但學系和被偽冒的公司是不知情的

星期一我聽到一件事
就是有同學的偽冒網頁被某間跨國巨型企業發現
那間企業通知了一間網絡保安公司
網絡保安公司又通知了我的學系
結果呢
很多主要的瀏覽器和防火牆軟件都在短時間內封鎖了那偽冒網頁
我嘗試打開啦
結果都被那些軟件阻擋住
此外
學系也封鎖了那同學的電腦戶口
要求他親自作出解釋
真誇張

好在我的偽冒網頁沒有被發現呢
更可幸的是
我們並不用製作偽冒的銀行網頁

我的同學笑說:
往後再做那位教授的功課之前
最好還是先向警方備案

不過我們倒是幾不滿教授的回應:
「做黑客就是這樣的啦」
但是我們只不過在做功課而已

……

我說過我上星期一去過城堡讀書
然後曾到過一間位於彌敦道對面的書廊

我本來在找尋某些書籍
找不到那類書
卻是讓我發現了某位作者所寫的小說

我幾年前曾經買過她的小說來閱讀
老實說
故事和文筆都不算很好
但可能大家的年紀相近
就是有同感吧

原來她在這幾年都曾經推出過一些作品
不過我實在太久未留意過了
故此並不知道

回家再看看其網站
發現有本小說似乎幾貼近近期所發生的事情
不過我曾在好幾區的書局
都找不著

我倒是買下了另一本作品
看看會有什麼啟發吧

……

先前我也提過當晚去跟同事吃晚飯
由於他們決定不了去哪裡
便推舉了上司打電話給我

不過我上司只給了我兩個選擇:
1和2
什麼都沒有解釋

我當時身在旺角站
剛巧見到頭頂的指示牌寫著2號月台荃灣線往中環
便跟他說了2
結果他感到有點失落
因為2是代表去 pizza 店
而非他最想去的壽司店

由於我是由旺角趕回大埔
比大部分同事都要遲到達
他們都在猜度我如何由火車站走到大埔中心的
有人猜我乘接駁巴士
有人猜我步行前往

但他們通通都猜錯
因為我這次是乘的士前往的

……

星期三早上媽拉了我起床
叫我去搬一些金屬廢料去大埔墟戲院街那邊去售賣

十多斤的金屬
其實不算重
但我實在太「高」了
手拖車配合不了我的「高度」
拖得有點辛苦

原來金屬廢料的收購價仍算可以
比起廢紙算是可觀得多
所以我已決定不收集廢紙

我成長於什麼的階層
就很自然會流露出什麼的特質
我倒不會隱藏

之後繼續陪媽買餸
我依然不明白師奶是如何選購蔬果的

弟弟在學校打電話給我
叫我在午飯時間帶些書給他

結果我急急吃完我的飯
拿著書本
由家裡跑了半公里到學校
真爽!

天涼的日子
跑起來實在舒服得多

……

下午和友上青衣的小山吹吹風
當時的步伐實在很慢
感覺很輕鬆
大概平衡了心中石頭所帶來的感覺吧

當天見到有條小蛇就在我們腳前跳動
有點搞笑呢

那次我們在日落前就完成了整段路程
步行到青衣站
天還未黑透

今天我又到同一條路徑做運動和看風景
不過「對手」就換成了我弟弟

這天我們大約四時才出門口
到了青衣島
太陽就開始下山

我們由長安邨怒奔到青衣站
轉乘另一輛巴士上長宏邨

由巴士站走到自然徑
天已經漸漸暗起來了

但弟弟這天的決心甚大
堅持要走上
其實是因為我們這次帶了電筒

在上上落落的梯級上繼續跑
沒氣
我們便減慢了速度
但仍比星期三那次要快

走到最後一個觀景台
眼前便是青馬大橋和汲水門大橋的景致
難得見到這些大橋亮燈的過程
真有趣

不過看完亮燈
天就真的黑透了
所以我們只得拿著電筒照亮餘下的路程

起初我們還能望見荃灣和葵青的萬家燈火
之後就在樹林中行走
要是關上那微弱的電筒
就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那段路全都是樓梯
要是一不留神
就只得滾下樓梯吧

弟弟未行過這段路
倒在前頭拿著電筒急步行
他笑說:
「我想拋離哥哥你
將你留在山上」
我回應說:
「哈!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結果我們差點就在漆黑中怒奔起來

行了一陣
終於離開了樹林
回到青衣西路

由於天已黑
這次我們並沒有步行到青衣站
倒是截停了一輛正前往荃灣市中心的機場巴士
真豪氣

在大河道附近補充了體力
我們便乘巴士回到大埔
回到家裡
又是煮飯的時候了

……

這幾天我有好些運動的機會
血液運行得好了
思考效率就自然有所提升

弟弟除了做了些運動
也喝了一些中藥和「怪獸湯」
(大家又猜猜什麼是「怪獸湯」吧)
氣管敏感的問題似乎得了顯著的改善

只是我有點奇怪他近期為什麼還要比我「好氣」
看來我要多作鍛鍊才行

……

星期六早上
由於我已被某學生「解僱」
故此不用早起上班
倒讓我一家人能一起去酒樓吃東西

下午團契
論到彼此相愛的功課
我對弟兄說:
「近期我學彼此相愛學得有點辛苦」

當中最深刻的就是:
「不喜歡不義 只喜歡真理」

在困難當中仍要感恩

團契完結後
我便立即趕回家
因為我想到家人會打電話來召我回家
結果也是如此

能一家人一起去大埔墟買餸
真好!
我已經沒有印象何時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對於家庭
投入再多一點
大家也自然會開心一點

……

今天我的主日學導師突然說了一句話:
「人是會變的
但不要灰心」

面對周圍的變化
學習適應之餘
也要時刻警惕自己

水怎樣流
並不代表我們也要怎樣流

這句話是對將來的自己說的
因為我知道我是非常軟弱的

……

涼了幾天
這裡又溫暖起來了
我已經阻止不了自己流汗

聽說再過幾天
這裡又要轉涼了

你還是不可鬆懈啊!

先前清涼的日子
我還是穿著一件單薄的T恤就算
跟穿著大褸、掛著頸巾的路人甲乙丙丁成了很大的對比
其實大家都很異相

……

近期我的雙眼都乾得很
流不出淚水

……

究竟明天會是如何呢?
還是明天才能知道

最出奇的事其實也是最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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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
2008 年 11 月 13 日 (星期四)

連其中一樣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我還可以說什麼呢?

聽也聽過、罵也罵過了
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我也知道這並非朝夕而成的
就連誰說什麼都沒有效
我簡單的幾句又稱得上什麼呢?

而且
我又不是沒有在這裡說過
他是明知的

不過若然不重視
我也阻止不了
對大家來說
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吧?
人絕情起來就是這樣的了

我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會發生
但我從來都阻止自己這樣想
所以一直都沒有跟人提及過

然而
當事情真的發生了
我除了搖頭嘆息之外
就依然是搖頭嘆息了

……

當我聽到這件事
我就為兩個陷在其中的人而擔心了

有過錯的
就是有過錯
雖然他並沒有完全逃避
但他只不過是在掩飾
這跟我上次所說
沒理由的情況下找理由又有什麼分別?

男人就是這樣了
還有什麼好說呢?

當然我這樣說比較籠統
但男人就是有這樣的傾向
我是男人
難道我會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嗎?

另一方所承受的
當然就很痛苦了

也許她也有地方需要學習和改善
但從根本來說
這並非她的錯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不用再拋出你的掩飾了
那些根本就不是理由

我不否認他背後亦有很多掙扎
但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請不要推卸到對方身上
也不要推卸到自己原本的信念、想法和其他人身上

你會說這是離開一個環境之後的正常反應
但我想說
又不見其他人面對同樣事情的時候
就必定出現同樣的現象?
這根本就是你的錯

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容許你這樣胡亂來的嗎?

你批評我怎樣胡說也好
我也只不過是在堅持罷了
我亦已經準備好承受以上這段話所帶來的任何嚴重後果

當然我還有很多話還想說
不過你認識了我十多年
都早已知道我會說什麼
而且我暫時也沒有太多氣力再說下去了

然而
我所擔心的
其實主要並不在此

……

不是我在維護誰
這件事對他和她都是打擊

只不過故事發展下去並非純粹打擊那麼簡單
雙方各自的發展這樣迥異
最是令人困擾

就算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衝擊
但感恩的是
在衝擊過後
我反倒有不少得著和學習
甚至增添了對感情方面的信心
因為我知道問題並不出於愛
而是出於人

更感恩的是
對於她來說
也是這樣

我想起從前主日學導師給我的勸勉和經文給我的教訓
更覺如此

對於我這個男人來說
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也有不少事情要切切持守
但力量絕非來自我自己

……

星期日晚聽到他說什麼
老實說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揮出我的拳頭
但再次感恩的是
我衝動的怒氣被主所消去

之後我就一直聽她細訴
直到弟弟投訴我阻著他睡覺

……

星期一早上課堂完了以後
我又到城堡裡讀書

之後沿著柯士甸道漫步
在風中思考這個問題
我很久未試過行得這樣慢了
因為我總是希望在鑽到地底之前
就能夠想通什麼

走到馬路對面的書廊
想為這件事找什麼書
倒是有些新鮮的發現

逛了一陣子旺角
之後便回到大埔跟同事吃晚飯

包括我在內
大家的演技都不錯
但這更是令人難受

……

星期二繼續是傾聽的日子

……

星期三我又不用上學
下午約了她到青衣的小山上舒展一下筋骨

對上一次上這座山就在今年五月十二日
想不到在十一月十二日再上山的時候
人物和內容都跟半年前相對和矛盾

這天的天色實在好得過份
萬里無雲之餘
能見度高得從荃灣到九龍、香港島和南丫島都看得清
完全跟我們上山的原因背道而馳

不過上山都是為了找一處稍為寧靜的地方
總好過被喧鬧的足跡影響得太多

雖然每天這裡都有很多人經過
但事實上除了其他人的腳步聲外
就是風聲和鳥聲了
避開了城市的咆嘯

在山脊上的涼亭聽她的訴說
倒是覺得她實在堅強得有點脫離現實
我明明只是在聽
顯得不安的反而卻是我
當然我也知道堅強只不過是表象
因為我也經歷過有少許相似的事情
明白往後所要背負的

然而
她在字裡行間所流露的
並非什麼太大的埋怨
反倒是一些為自己以外的擔心
此外當然還有信心啦

從她述說期間
我倒是在反省自己
思考從前在我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情
會不會我做錯了什麼呢?
我又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呢?

我那件事呢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
我覺得我自己也可以有一定的角色
總好過靜默著吧
問題是我不敢去承認改變
當然還因為我仍持著……的想法吧

太陽在我背後緩緩落下
我們必須於日落之前就走到青衣西路
免得有什麼危險

在之後步行往車站的路程上
以及之後在橙色線、紅色線和綠色線的車程上
甚至送她回到大學宿舍的路程上
話題依然沒變
可見這問題對她的影響實在很大
希望她可以盡快復元啦

……

到了這個時候
她發現彼此有點相似
就是大家都在各自等候一些東西
也許都是無止境的
又或者有點傻氣
但在某程度上
這也是各自信心的表現

雖然她以前已經聽過我說自己這方面的故事
但下次我再說的時候
就是特別加長版呢
除了……之外
大概我沒有向誰提及過了

希望我的經歷
也是一種鼓勵吧

……

還是那句
對誰的想念並不會因某些事情而改變
信心也未因此被動搖

……

我並不會輕易放棄的

……

記住我會隨時傾聽

……

這又是一次禱告上的學習和挑戰

主和主內弟兄姊妹的支持在此彰顯了出來

……

近期還發生了很多很多其他事情
下次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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